官方網站按這裡    圖片來源:南方影展

一個阿公告訴她的孫女,戰後曾從國民政府手中標下報廢的日本飛機殘骸,然後做成阿嚕咪亞鍋販賣,就是鋁鍋啦。
女孩,追尋著阿公的記憶,追尋著家族的歷史,拍了「尋找1946消失的日本飛機」。
有一天,女孩跟一位阿伯提到這檔事,阿伯聽到飛機的下場,眼淚簌簌掉了下來。

那個女孩就是郭亮吟,而「綠色海平線」講的是二次大戰八千多位從台灣志願到日本製造飛機的少年工的故事。

其實我也是看完「綠色海平線」之後的Q & A,才知道郭亮吟和她的紀錄片。今年南方影展為什麼會挑這部片來看,完全是因為…… 今年沒有拿到公關票。所以觀摩片會看得少(要買門票),競賽片因為是免費入場的,會多看些。要不是朋友提醒,我還不知道有競賽片這個類別,去年影展觀摩片的票一個人看不完,還分送給好些朋友。

故事很簡單,就因為聽說去日本做飛機可以學到一技之長,又聽說可以半工半讀,一堆十二三歲家徒四壁的台灣窮小孩 - 想也不過才小六或是國一,請爸爸蓋章、或是自己偷爸爸印章蓋在同意書上,前後總共八千多名台灣少年,開始了在日本做飛機的生涯。

有些孩子這一離開,竟然連父母最後一面也見不著。我記得裡頭有一位阿伯,他念著當時父親用日文寫給他的家書,才唸一句,就泣不成聲,因為他還沒來得及回台灣,父親就過世了,害我在黑暗裡拼命找面紙。
當時在日本統治下,還蠻多日本人在台灣教小朋友,他們鼓勵孩子去祖國日本做飛機,覺得那是一件愛國的事。後來知道小朋友於日本製作飛機期間被炸死,心裡很難過很捨不得,數十年後,老師有機會來到台灣,他到死掉學生家裡一一拜訪、上香掃墓,講起這段往事還心疼地掉眼淚。
看到老人家哭,我也就跟著哭,哭得一塌糊塗


十二三歲的孩子仍然稚嫩天真,但是戰爭殘酷的本質讓他們迅速長大,孩子們一方面接受嚴厲的軍事管教,學習做飛機的技巧。一方面努力適應日本寒冷的天氣,還要躲避美軍激烈的轟炸。很多孩子在廠裡做飛機做到一半,聽到警報一響趕緊躲去防空洞,好死不死丟下來的炸彈就在防空洞爆炸,一鑊熟。←廣東話的全部遭殃,整鍋都熟了。
有些孩子聽到空襲警報就嚇慌了 - 也難怪啊,孩子嘛... 亂跑一通,身體被炸得東飛一塊西跑一塊,學長用筷子一塊塊撿回來拼好,才知道死的是誰。
片子裡頭講了很多當時日本戰機的名字,我只記得一個,是一種夜間戰鬥機,叫「月光」。聽起來好溫柔,怎麼也不像打仗,倒像小螺旋槳或是直昇機吧? 可以帶你鳥瞰Downtown夜景的那種。
可是戰爭還是戰爭,戰爭就是殘酷的,血淋淋的,就算是溫柔的月光也會殺人。

不過不管日子再苦,大家似乎沒有什麼怨言,畢竟是幫天皇做事,非常光榮。長官管得再嚴,畢竟這些全都是年紀很小的"少年工",他們之間也發展了很深的感情,也許就像嚴厲的父親對兒子。

日本戰敗,全部的人都很錯愕,怎麼也沒想到天皇竟然會投降。接著日本國力迅速衰敗,又近冬季,台灣的孩子們仍舊不適應日本的寒冷,已撤退來台的國民政府決定把那些台灣孩子都接回來。
離別在即,孩子們依依不捨他們的長官,唱起悲涼的離別歌。當長官唸著當年小孩寫給他的離別信,那種下次見面不知是何時的感覺,爬上我的心頭,心情也隨著螢幕上的影像down了下去。
有些人先回到台灣,一進港口,看到國民政府軍隊狼狽的裝備,倒抽一口涼氣,怎麼原來"這個祖國"(中國)的軍隊是如此不堪?
所以後來有些人索性留在日本,從工廠批膠鞋雨傘在街上賣,咬牙過了段苦日子,便在當地落地生根。那位阿伯接受訪問時都講日語了,也許連台語都不記得了吧?
還有些人去了中國,一開始發展還不錯,但是不巧碰上文化大革命,不是被鬥死、病死,就是被下放勞改,等千辛萬苦回到台灣,頭髮都花白了。
總之,歸鄉路遙遙,戰爭造成的遺憾,串成一幕幕時代的悲劇,讓這些孩子的生命裡沒有太多的希望與光明,只能很單純很努力的求生存罷了。
當時十二三歲的男孩,現在已經變成七八十歲的老阿公。他們說,想起從基隆、高雄搭船離開台灣前往日本的那一刻,回頭望故鄉,望見一座美麗的綠色的島,不管船開得多遠,眼裡似乎都還看得到那條綠色的海平線。

戰爭留下很多遺憾,每個遺憾背後都有個悲慘的故事;戰爭雖醜惡,讓人覺得無奈,卻也無人有能力去改變歷史。
時代變遷造成了莫名其妙的政治環境,讓年輕一代如我,完全不曉得還有這樣一段插曲。八千多人背後的辛酸及眼淚,傾巢而出,讓人有點無法招架。看完這部電影,心裡真是一整個感動啊!
還加上林強。
對,林強從頭到尾用很考究的台語旁白,背景傳來帶著一絲憂愁的電影配樂 (Tibor SZEMZŐ,匈牙利音樂創作人,他的音樂把這電影襯托得超有Feel….),讓我眼淚的水龍頭打開,就關不起來。
一個小時的紀錄片結束,燈光打亮,導演走出來,告訴大家當年那些少年工其實就在現場。這就是叫人趕快哭的爆點!
前面站起幾排年紀大得不得了的阿公,他們紛紛立定向後轉,跟戲院的觀眾們揮手。
周圍的人開始瘋狂大力的鼓掌。
夭壽喔~ 好心ㄟ~ 這顆催淚彈炸得出人意料,措手不及。
我一邊吸鼻子一邊擦眼淚,一邊寫下這部競賽電影的評審票單,坐隔壁的男生很不識相的說:「小姐,妳寫完筆可不可以借我?
我摀著鼻子,淚眼汪汪的跟他點個頭,從包包摸出另一支筆遞給他,心想:「莫名其妙,你沒看到我在哭嗎?我在流淚耶!  ㄟ,我很忙欸,你不要打斷我感動的情緒好不好

我們每一個人都很幸運。
像我,少玩一個晚上少喝一瓶酒就會唉唉叫,每天只上下午班,還要抱怨沒時間渡假。我身處的時代很讚,我很奢侈的把時間花在吃喝玩樂風花雪月上。
很多很多人,一輩子沒有辦法擁有這種單純的奢侈,然後就老了。
這個島上的一堆亂象,在看完這部片子之後,成為我眼裡一堆可笑荒謬的鬧劇。一定得趕快學習怎麼將這些無聊的污染趕出我的生命。

明年一月,「綠色海平線」的DVD就會推出,一定不要錯過,至少要叫你家附近的DVD出租店買回來讓你租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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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列表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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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獅子老師
  • cody,謝謝你寫下來與我們分享。我上次回台灣,和爸媽去看“南方<br />
    澳”和“無米樂”。看“無米樂”中農夫們用台語交談,好像回到我在鄉下<br />
    度過的童年,和我心愛的阿公阿嬤。明年一月是嗎?好的。希望他們會出美<br />
    國區域可以看的版本。
  • meweschen
  • 明年回去剛好可以看到DVD。<br />
    <br />
    有時候都會經過一些廣告看板,<br />
    上面寫著沒有父母就沒有人生,<br />
    照片是非洲貧苦孩子,大小孩抱小小孩,<br />
    不然就是戰爭後的難民,<br />
    一樣空洞無神的眼睛,望著攝影者,<br />
    透露著他們對戰爭無言的抗議。<br />
    <br />
    每次看著照片,再看看我女兒,<br />
    真的覺得我們真幸福,<br />
    那些孩子瘦得只剩皮包骨,<br />
    大了個肚子(腹水?),<br />
    只求有一點食物吃,有一個地方安住,<br />
    戰爭是野心家的爭奪,<br />
    犧牲的卻總是無辜的人民。<br />
    <br />
    動盪的年代,不安的政局,<br />
    生離死別是如此的容易啊!<br />
    <br />
    ”身體被炸得東飛一塊西跑一塊,學長用筷子一塊塊撿回來拼好,才知道死的是<br />
    誰。”<br />
    看了好心酸......那些人的父母親人,<br />
    一定是心如刀割,光用想像的就好想哭...<br />
    好不容易九月懷胎拉拔大的孩子啊!
  • 悄悄話
  • Sally
  • 念家書那一段很感人,但是一開始我以為是念學生手冊什麼的,因為說什麼要效忠天<br />
    皇,報效國家。<br />
    是到後面說要他保重自己,注意自己的身體健康,我才發現,他是念他爸當初寫給他<br />
    的信,真是感人。<br />
    學生手冊才不會叫你保重自己注意自己的身體健康咧~~<br />
    <br />
  • jasmine
  • 光看妳寫的電影情節我就眼紅鼻酸了<br />
    戰爭真是最殘酷的事(布希去死)<br />
    <br />
    謝謝妳的分享<br />
    雖然很怕會哭慘<br />
    但我很想看這片dvd<br />
    多認識台灣不為人知的歷史/故事
  • leebavaria
  • 圖片這轟炸機超帥....堪稱經典設計.......<br />
    <br />
    戰爭~~~無言.........=_="....它絕非一覺醒來突然發生的...如果從歷史角度,<br />
    這是人類解決衝突的最後手段....戰爭是在平常生活中孕育的...如種族歧視,利益<br />
    上的貪婪,如果人類在生活上能達到一定的平衡,那按理說戰爭是不會發生的,但歷史<br />
    告訴我們似乎是不可能的事....但是回顧戰爭時代絕對是必要的,,,恐懼也是阻止幹<br />
    壞事的手段.....那個時代,怎會有飛黃騰達的奢望,生存都是一件極為奢侈的夢想<br />
    了......不過我還是要對那時代的人送上最大的敬意...當然不是那些挑起戰爭的<br />
    人....事對生活在那個時代的人民們...她們確實比現在的我們有強韌的生命....
  • 薇若
  • 好討厭<br />
    看你寫的就想要哭了<br />
    如果我在現場看到阿公站起來<br />
    可能會哭得更厲害<br />
    <br />
    可是忍不住還是要搞笑的想<br />
    如果跟你借筆的男生很帥<br />
    那原諒他好了
  • Loretta
  • 我好沒深度, 我想知道借筆的男生帥不帥?
  • cody973
  • 獅子老師<br />
    ㄟ...可能公視或是誠品會有得賣<br />
    我猜啦...<br />
    無米樂現在都有得賣了<br />
    美國區的..你用博客來訂就可以買到吧?!<br />
    現在的dvd機子很多都可以不分區嚕!!<br />
    <br />
    <br />
    grace<br />
    你說到那種大肚子的孩子<br />
    真的很虛弱很虛弱<br />
    蒼蠅都往眼睛鼻子去躲<br />
    好像連蒼蠅都把他們直接當屍體攻擊一樣<br />
    是很殘酷的畫面<br />
    希望 以後不再有戰爭<br />
    可能全球暖化就先把人都淹死了吧...<br />
    <br />
    當媽媽的 果然想到孩子都是不捨~~<br />
    悄悄話應該是無名又撞斜的結果吧~<br />
    虧我們還繳錢咧!<br />
    <br />
    雪倫<br />
    我跟你坐對角線<br />
    厚~~<br />
    哭死我了<br />
    阿伯是爆點!<br />
    還好有奇怪的Q&A解圍<br />
    不然我會專心的哭下去<br />
    <br />
    jasmine<br />
    其實沒有那那那那那麼恐怖啦<br />
    不過還是蠻悲哀的<br />
    至少你看DVD時不會有阿伯出來跟你揮手<br />
    這樣可以少哭一些些<br />
    (布希去死~ 高爾加油!!←我是為了他的環保理念加油啦..)<br />
    希拉蕊加油啦! <br />
    既然呂秀蓮沒辦法變成我的總統→我還真的很想要一個女總統啦!<br />
    那麼希拉蕊強者!女總統!!!<br />
    <br />
    lee老師<br />
    你最近心情沉重喔?!<br />
    <br />
    我很高興我不用跟以前的人比韌性<br />
    比韌性很苦的..<br />
    我要快樂的生活!<br />
    世界大戰我想應該不會那麼快來<br />
    但是一來 應該地球就自己爆炸了吧!<br />
    大家一起遭殃~<br />
    <br />
    vero<br />
    我保證你看到阿公一定哭<br />
    我覺得那導演心機好重<br />
    這一切都是故意的<br />
    借筆的 我應該不要叫他男生<br />
    對他的長相完全沒有印象<br />
    一定是不夠帥 也嘛就是不夠醜<br />
    才會一點也記不住<br />
    就一個男人啊 休閒polo衫look<br />
    一開場還講電話<br />
    啊 我在不要錢的電影啊 不看白不看咩...<br />
    本來想開罵的 但是..後來他很快收線<br />
    我..來不及罵!<br />
    <br />
    Loretta<br />
    如果他帥到爆 <br />
    我們又坐在最後一排的最邊邊角落<br />
    那我就會跟他交換email←最好有那麼勇敢啦...<br />
    不然就是 筆送你 不用還我了~
  • cody老師~~~我哪有很沉重啦....是螢幕太沉重..<br />
    <br />
    忘了告訴妳...布魯克林的納善先生比風之影好看.......
  • 悄悄話
  • 閑人
  • 一月出嗎?好, 記下了<br />
    我覺得這款片子法國電視(至少ARTE)應該會有興趣捏<br />
    <br />
    原來我也不是唯一一個愛哭鬼....
  • zoe125liu
  • 這些人的情況,其實跟高砂義勇隊是很類似的 <br />
    雖說是從小洗腦將這些人教育成將天皇當成神<br />
    他們不覺得自己被洗腦,只覺得天皇就是他們的認同<br />
    戰爭結束了,留下很多傷痕<br />
    有形的破壞復甦容易<br />
    無形的傷害卻往往刻劃極深...<br />
    戰爭的遺憾莫過於此<br />
    <br />
    我曾經在2000年自助旅行到了日本神戶<br />
    下褟的Youth Hotel的老板娘<br />
    是一個年紀很大的婆婆<br />
    她知道我從台灣來的,便很關心的問我99年集集地震的事情<br />
    然後我們聊了一會,我忘記聊到什麼話題<br />
    但是突然話題就轉到過去的歷史上 <br />
    我印象很深刻的是她告訴我<br />
    『經過二次大戰之後的日本人都深刻了解到和平的可貴<br />
    對於戰爭時候日本人做了很多不可原諒的事情<br />
    身為日本人她感到深深的懺悔<br />
    也期待和平能一直持續下去....』<br />
    我還蠻吃驚她怎麼會提起這種事<br />
    (通常在旅途中我不太談政治/宗教等敏感話題) <br />
    那段談話怎麼開始怎麼結束我已經忘了<br />
    但是對於婆婆當時的表情卻怎麼也忘不了....<br />
    <br />
    <br />
    <br />
  • cody973
  • lee老師<br />
    那我先去買布魯克林好了<br />
    你給我的課也很沉重<br />
    我大綱寫好了<br />
    現在每天花很多時間準備把肉填進去<br />
    好像準備考試一樣...<br />
    <br />
    閑姐<br />
    我想應該會有興趣吧<br />
    那個導演已經不是什麼學生<br />
    是一個算是有資源可以運用的專業導演<br />
    所以 品質應該是..有掛保證的!<br />
    <br />
    zoe125<br />
    對啊<br />
    我想就是對日本有認同感吧<br />
    所以雖然聽起來怪怪的<br />
    可是認同天皇我不覺得那就是錯<br />
    挖!你去日本自助旅行耶<br />
    原來他們自己都知道自己大戰時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喔?<br />
    這樣的人民真是難得啊<br />
    這個叫"會反省"吧..<br />
    我們台灣 這點還有點缺乏
  • oosuibin1027
  • Dera cody:<br />
    看你寫這篇好有感觸喔, 我門生活在太平的地方, 每天為了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在吵<br />
    架在大打出手, 就覺得好丟臉好沒用, 為什麼不多多關懷其他需要愛的人事物? 每<br />
    每重新看"如果世界是100人村"的小書, 內心就會好感恩自己是這麼的幸福...<br />
    <br />
    今天看到超過5台攝影機拼命對馬小九拍照, 真是覺得他們夠囉!! 不知道這樣會驚<br />
    嚇到狗嗎? 而且也太無聊了吧? 還有一位記者的結論是說"原來馬小九是真的存在<br />
    的", 我真是超想把水潑在他臉上!(算了, 只會潑在我家電視上...) 他是白痴喔? <br />
    就像獸醫講的, "我沒去過模里西斯並不代表模里西斯不存在"(哈哈, 很妙的比喻<br />
    ~), 記者素質差的還真多.... <br />
    <br />
    希望, 我們可以把愛化為更多行動力...<br />
    <br />
    恰咪
  • zoe125liu
  • To Cody:<br />
    <br />
    嗯~因為大學學的是日文,工作也跟日本有關<br />
    所以我去日本的機會算是蠻多的<br />
    我不喜歡參加團,所以不管去哪都是背包族一個<br />
    (不過我娘反對我一個人去埃及自助啊~~orz)<br />
    如果你哪天有想要去日本自助的話<br />
    旅途規劃什麼的我還算可以給一點點小建議喔^^<br />
    <br />
    其實洗腦下所產生的認同是一種很複雜的情緒<br />
    我記得很久以前有個二次大戰後一直不知道戰爭結束日本戰敗<br />
    始終躲在印尼叢林山林裡的叫做"李光輝"(小時候看的漢聲小百科有介紹)<br />
    這些台籍日本兵被皇民化運動徹底教導成一個日本人<br />
    儘管很荒繆,但對他們而言自己就是日本人<br />
    造就於那樣時空背景下國家民族認同沒有對錯<br />
    後世能做的事情只有對他人的心情予以尊重罷了<br />
    拜學日文之賜,我讀了蠻多日文撰寫的歷史跟秘史書籍<br />
    日本人將raw data解析條理化的能力真的很厲害<br />
    很多跟台灣/中國相關的書都是日本人寫的<br />
    透過日文反過來了解台灣,體認台灣的美好,並珍惜這個社會<br />
    而非只是不斷repeat過去的歷史仇恨的片段教導人民去恨....<br />
    我想這才是歷史背後涵蓋的重要意義吧...<br />
    <br />
    <br />
    <br />
    <br />
  • lilou
  • 還沒看到片子<br />
    光讀你的文章<br />
    我也跟著大把大把落淚<br />
    <br />
    不要說對天皇的認同吧<br />
    在那個年代<br />
    或許 能夠有工作 有點收入就很好了<br />
    天皇很抽象<br />
    吃飽比較重要<br />
    <br />
    上面有個網友的回應提到日本婆婆的反省<br />
    還好除了日本極右派與短視政客<br />
    有像婆婆這樣的小民體認到這點<br />
    <br />
    在法國的網友們試著推薦給ARTE吧<br />
    我看看是否能推薦給一些亞洲電影節<br />
    <br />
    PS:如果明年Segolène Royal當選<br />
    或許法國就有女總統了歐
  • cody973
  • 恰咪<br />
    對啊<br />
    我們生活在太平的地方<br />
    妳看 台灣沒有連續殺人魔耶!<br />
    那是在美國加拿大才有的東西 哈哈哈<br />
    國內的新聞 很難看<br />
    政客又愛作秀<br />
    妳都不知道 我有多久沒看新聞了<br />
    我只看施主席的轟啪啦!<br />
    <br />
    zoe125<br />
    我每次都在想<br />
    要打zoe125還是zoeliu<br />
    zoe125聽起來很像在叫號碼<br />
    叫zoeliu又直呼名諱 不太禮貌<br />
    還是zoe125好了 <br />
    對我而言 那像一種高科技的軟體名稱<br />
    哈哈..不要殺我..<br />
    <br />
    原來妳小時後也有漢聲小百科<br />
    我家也有 但是搬家搬到丟掉了<br />
    很可惜耶<br />
    漢聲現在幾乎沒有出任何東西了<br />
    啊妳寫一些讀書心得咩<br />
    這樣我不懂日文也知道那些書在講什麼了<br />
    我其實有學過一點日文<br />
    但是現在只會唸 唸完是完全不懂意思的<br />
    <br />
    lilou<br />
    厚~ 你最近很忙<br />
    但是我有訂漫畫報<br />
    原來<br />
    你嘛是愛哭鬼<br />
    光看這樣就哭了!<br />
    我還蠻驚訝 還蠻多人看了這篇會哭<br />
    我後來自己想起來 會想笑<br />
    可能是因為哭得一臉鼻涕 然後有人來借筆<br />
    讓我一肚子的尷尬跟火大吧 哈哈..<br />
    <br />
    很多人都提到你們法國的ARTE台<br />
    厚 我真的很希望家裡電視有一台<br />
    都在播這種有的沒的影片<br />
    我家是有TV5啦<br />
    even有看起來很不錯的節目<br />
    看沒五分鐘我就轉去看CSI了<br />
    因為我有看沒有懂啦 哈哈 真尷尬..<br />
    <br />
    趕快有女總統吧<br />
    女人治國 感覺起來就溫柔多人性多了!
  • zoe125liu
  • to cody:<br />
    沒關係啊~反正我知道你在呼叫我~哈哈<br />
    這邊有另外一個網友也叫做zoe~所以要呼叫對人~哈~<br />
    125是我以前學號的三碼ㄋㄟ<br />
    上禮拜六在家看Star Movie的機械公敵<br />
    裡面有會眨眼睛的NS-5智慧五號機器人Sony<br />
    zoe125->有沒有像機器人的型號? 哈!<br />
    <br />
    嗯~對吼~應該要來寫一些讀書心得<br />
    最近等我看完那本"下流社會"再來認真的寫一下^^<br />
    日文會唸就會唱歌,可以立即的得到一些小成就感<br />
    至少日文發音比法文發音好發<br />
    之前學了三個月法文,光那個發音我就快口吐白沫了<br />
    現在也只記得簡單的幾句法文而已~<br />
    <br />
    以前我們這個世代有很多不錯的好書<br />
    似乎大家都有一些共同的記憶<br />
    什麼亞森羅蘋、克莉絲蒂、漢聲小百科、一百個為什麼、小牛頓等<br />
    下次我們可以來討論這個^^<br />
  • SHONENKO
  • 您好, 感謝您的分享與記錄, 想要請問您是否可以將本文和照片轉貼於<br />
    【綠的海平線】部落格, 謝謝您!<br />
    <br />
    綠的海平線 | 工作人員
  • cody973
  • 啊啊啊啊啊啊~<br />
    綠的海平線也來我的部落格了~<br />
    嚇我一大跳~<br />
    <br />
    如果你們想要轉貼 請用~<br />
    照片是我偷南方影展的...<br />
    所以 應該你們有更好的照片吧!<br />